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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《時間之流Past, Present》這張專輯是無法倒著聽的,因為水流不會從出海口逆流回源頭」——郭真榕

自 2017 年於 StreetVoice 街聲發布歌曲的郭真榕,音樂向來以「救贖」、「療傷」等廣為人知,在她受詩詞、文學等影響創作的歌詞裡,總能一次又一次的療癒人心,而近期,郭真榕也發行個人首張創作專輯《時間之流 Past, Present》,詮釋一段不可逆的起承轉合。


汲取楚辭《涉江》,把「青春疼痛」放進專輯

說起《時間之流 Past, Present》的命名,中文方面取自郭真榕第一首創作歌曲〈以後〉中的歌詞「讓疼痛乘著燦爛笑容/都變成風/從此自由/時間之流帶我走」,除了意象來自於楚辭《涉江》,傳達著涉水追尋自己理想的概念,《時間之流 Past, Present》同時也表達著人生的遭遇如同河流般,有順流也有逆流的意象。

《時間之流 Past, Present》這張專輯所想記載的,恰好是感受性最劇烈的一段時光,也就是所謂的青春時代,但它可以是世俗認為青春時代所屬的年齡區間,也可以是某段特別奮不顧身地追尋一個人、一件事、一個夢想的時期,而這樣的概念,就如同「青春疼痛」。


所謂的青春疼痛,郭真榕是這麼說的:「青春疼痛可以拆解成青春與疼痛,很多長輩會說『青春就是最大的本錢』,因為在這段時間裡,人會快速地去成長,會開始發現很多事情終會事與願違,也會有很多情感上的波動,這是青春,但也因為這個時期所面對的傷害,會比較快復原,所以可以盡情嘗試與犯錯。」

因此在《時間之流 Past, Present》裡,呈現著青春時代裡起承轉合的情感,同時也如同從河流源頭到出海口般不可逆,整張專輯有著積極明亮且懷抱正向希望的音樂,以及經歷挫折時埋怨與不理解的黑暗面,也有釋放激烈的情緒與自已對話的過程,最後再將上述的豐沛情緒梳理。


詩詞就是古代的流行歌曲

值得一提的是,畢業於臺灣大學中文系的郭真榕,在作詞方面,深受著詩詞與文學的影響,她就說道:「詩詞是古代的流行歌曲,雖然因為年代久遠,旋律已不可考,但透過那些被保存下來的文字,可以發現古人在作詞會講究平仄、讀音、字數等,在如此限制下,當時的文人還是能寫出兼具格式、文字技術又能精準表達情感的作品。」

正因如此,由郭真榕所寫的歌詞,就算是沒聽到旋律,在閱覽的過程中,還是可以感受到韻律感,而關於怎麼讓這些文字技術,能夠巧妙的添加或傳達情感,也一直是她在創作時所在意的。


郭真榕就提到,宋詞與唐詩有許多藉由文字技術去表達情感的作品,像是李清照寫詞,喜歡從遠景切到近景又或是虛實之間的描繪。這樣的概念也反應在郭真榕的歌曲當中,例如〈別說〉一曲,即是從具體的人事時地物,逐步寫到抽象的情緒與感受。


編曲納入弦樂四重奏,傾訴複雜的情緒

此外,在聽感方面,除了郭真榕過往採用一把木吉他為主的呈現方式,《時間之流Past, Present》的編曲,也邀請了許多配樂家來操刀弦樂四重奏、木管四重奏等,讓聽眾在聆聽時能夠感受更為豐富的情緒。

例如弦樂四重奏,因為大提琴的頻率接近人類講話的聲音頻率,所以可以帶來人味與溫暖的聲音,而弦樂可以藉由彈撥的方式呈現躍動感,又能透過拉奏的方式營造優雅感,並在複雜的情緒與起承轉合當中,讓弦樂四重奏完整傳達各式各樣的情感轉折。


對於龐大的樂器編制,郭真榕說:「這張專輯有大合唱、管弦樂團等龐大編制,但也有一把木吉他搭配人聲的純粹聲音,就像是這張專輯一樣能收能放,你可以在要跟整個世界吶喊的時候按下播放,也可以在深夜獨處的時候聆聽。」

《時間之流 Past, Present》起自郭真榕獨自一人的歌唱,終於眾人合唱,意象上也是水從涓涓細流到廣闊大海,是情感和音樂帶她流向了更大的世界。但最終留了二句懸念「下一次會如何,我怎麼知道呢?」,可以視為一種開放式結局。

這張專輯結束了,但人生還沒結束,就像流進大海是河流的結束,但並不是海的結束、水循環的結束,逝去的時光也不會倒流,正因為無法倒流,那些僅此一遭的過程裡所發生的一切才如此珍貴。

目前《時間之流Past, Present》已於各大串流平台正式上架,歡迎所有聽眾前往聆聽,感受郭真榕寫下雜揉情緒的不可逆。


















Editor / Perry
Source / StreetVoic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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